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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归来2月2日早上到家,如所料,最想见的母亲不在家,勤劳的她肯定在菜田里忙碌着。当夜的月亮特别的圆,在重庆极难得看到这样的洁净迷人的月夜,一查才知是十五,不管精神有多困倦,仍要爬上三楼天台静静观看四周良久,宁静的乡村,久违了的故乡。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回家的感觉还好。母亲在这半年内老得更多了,柔和的月光刚好把我白天乍看到母亲时的难受情绪一扫而空、、、、、、
2月20日,年初三,重温了久远的童年回忆 。几个要好的朋友,在青山环绕的田野上烤红薯,我家田地里种出的最好吃的红薯,当然还得是小康和阿保的好烤功才能保证不被烤焦。当夜还在小映家大房子的天台上大家一起放烟花,聊天、、、、、、那天的感觉很温馨。
2月21日,年初四,我不顾大哥和妈妈的反对,从姨姨家带回了一只超可爱精灵的小狗狗,终于满足了多年想养狗的心愿。我把它唤叫“Q仔”,与日本电影《导盲犬小Q》里的狗主角一样的名字,就像小Q忠诚地守护双目失明的主人一样,我也希望Q仔在我不在妈妈身边的时候好好陪伴她,不要让她一个人在家那么孤单。
2月23日,年初六,拖着阿雀在离家两公里的市场大街上喝酒。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个夜晚,是我和阿雀相知相爱十多年来两个人第一次一起静静地喝,不醉无归。平时连啤酒也不喝的人,第一次喝那么多的酒,几乎干掉了两支啤酒,两支红酒,天旋地转,什么都不太记得清楚了,只依稀记得发了一夜的酒疯,又哭又笑,难受得把胃里所有柔软的东西吐得一干而净,也把心口里所有柔软的东西吐得一干而净。最后一身醉醺醺的,在阿雀和事先打好招呼的阿保的搀扶下,拖回他家睡觉。凌晨醒来,头痛得要命,发誓再也不轻易喝酒了。
2月24日,年初七晚上,接到小康关心的电话,不知谁向他透露我心情不好,没有说出真正原因,但他的电话让我感觉很温暖。我一直想要的也只是人间的普通温暖而已,这是我以前很怨怪阿雀不能给我的。喝醉酒的那晚我好像也痛斥了她一番吧,说她其实是很自私的人、、、、、、
2月25日,年初八。一大早醒来,我就领着Q仔走遍了乡间田野,并登上了小时候哥哥们曾领我爬过的一座小山,Q仔的精力很好,跟着我上山下河一点也不觉得累,可它却五次掉进沟里去,阴差阳错学会了游泳。中午赶回了家吃离开前的最后一顿丰盛的午饭。下午阿雀打来电话,问我出发了没有,还告诉我他回来了。回来了又怎样,我还是不能见他。拒绝了所有人的相送,选择了一个人提着重重的行李静静地离开,只需面对自己,可以有尊严地走、、、、、、
2月27日,年初十。早上近七点,火车沿着长江镗镗铛铛地跑进菜园坝总站,从打开的车窗看着长江边的夜景,仿佛作了一场梦,离开重庆只是眨眼间的事情。临下车前邻座时不时跟我有说有笑的叔叔说,重庆是我的第二故乡。是的,重庆是我的第二故乡。无论回去广州,还是回来重庆,我都是归来,而不是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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