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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爸,我想你下午上邓论课,老师说香港回归十年了,我却突然记起,父亲离开我们也已十年了。97后不到两年爱友的父亲也去世了。最近爱友几次向我提起她特想特想她的父亲,甚至在梦里叫着他哭着醒过来,在这种时候,我却不知该说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却并不怎么思念他,这个家也是。那些年家里穷得叮当响,妈妈过于劳累患了贫血,后来还在农忙时被载着大米的单车砸伤了腿,我和哥哥都在读书,二哥退学整天惹是生非,物质上过得很苦很哭,但精神上仍是健康快乐的。萦绕在家中四周淡淡的温馨并不因他的缺失而有所减退。开始的那几年,二哥死也不肯到他的坟前去。前年当完兵回来他终于肯去了。只有我和妈妈在家的那些年里,九月重阳扫墓都只能是我们母女两人。穿过满山枝桠低矮的荔枝树,在荒草浸漫的山道上踽踽而行。没有墓碑,只有一个长满了荒草的小土堆,旁边是爷爷和两个奶奶的墓。
我不记得上一次是到他的坟前什么时候了,是高中毕业的那一年吗?但我此刻却记起了当时乍看到那个土堆时,我背过母亲无限心酸地流泪了。多次来到他的坟前,记忆中仅有的一次悲恸,是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止、、、、、、
我似乎遗忘了某些记忆。这一年回去,我想独自一人到他的坟前去,轻轻说一声:“爸,我想你。” 希望从现在起,我们可以互相信赖自打昨晚看到你那篇日志后,里面的内容就一直占据我的脑海。今天又打开你的空间来看,在最下面“寻找朋友”的列表里看到了我的空间的链接。我心里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自己了,虽然还有点不敢相信。很激动也很喜悦,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也对你说,希望从现在起,我们可以互相信赖。看你的空间,感觉到那个国度没有离自己太遥远。你相信吗?我可以听见那片天空下传来的声音,如潮湿的海水轻轻拍打岸上的礁石。那个承载了我一生最重要的理想的地方,我的所有执着也源于此。即使冰封着每一条路,仍然有向远方出发的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解决那些远远超出了我现在的能力的巨大难题,但内心的执着是从不肯收起翅膀的。就像他们说的,“我们都是一群可以被摧残但不能被打败的人”,“无论过程的性质是什么,结果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谢谢你记住了我笔下的花儿,总爱在一堆泥土里拈花惹草,少年时老被爱友戏谑我为“花痴”,然后我就鼓起两边圆圆的腮子大声抗议,现在看来,我这一生怕是当定“花痴”了。
也谢谢你看出了我的笑,我的泪,笑波折中仍存的诙谐,泪诙谐中的坚强。但正如你曾经说过的,不能说自己坚强,那最终只能气死自己或闷死自己。
我很庆幸一路上跌跌撞撞走来,面对这个世界终于有了真正的成熟却仍没有失却一颗赤子之心。 April 26 又是钱的问题五月底半个月的实习地点院上决定了,是浙江安吉。估计费用在一千五块左右。这笔钱我不愿意花在这里,很不值。但我又知道不去损失的是与老师同学一起合作拍片的机会。心里的挣扎很大。还是不想去。较好的补偿是与留下来的同学一起拍片,有老师指导,院上出设备,能如愿吗?学这一专业,动不动就得花钱,不花钱很多东西都学不了,这一点一直让我很头疼。钱的问题啊,叫我如何解决? April 15 书橱的时光很喜欢去书店看书。隔一段时间不去就会觉得浑身痒痒的。
放美术书籍的那一块,两排长长的大书橱,隔开了吵杂的声音,也隔开了走动的人群,常常显得安静。与书店大部分瓷砖地板不同的是,这里铺的是原木。当我发现这两排书橱的空间时,我一下子就喜欢上这里了。常常找上几本书,把水杯放下,坐在原木地板上,背靠着书架子,享受着安静的阅读。书店还会常常放上古典音乐,很好听。看累了就在那里打个盹。水喝完了就跑去厕所接上热气腾腾的开水。一年多来时间就这样流逝,安然又舒畅。在这个地方,我的心灵可以获得一种平静与安宁。想到一年后要结束这种生活,我肯定会很舍不得,也会非常地怀念,但不需要惋惜和遗憾。
接下来一星期有成四十节课,从早上到晚休想空闲,还有计算机普通话之类的考试。去书店的日子会大大减少,但一有时间我仍会奔向那里。十四周结束全部课程,有一个月的专业实习。实习完就是一连串的期末考试。
这段时间的周末和五一长假我完全失去了外出游走的热情,宁愿弥补回荒废了半年的专业学习或好好呆在书店里。
全部属于我的夏天很快就来了。当这里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我就出发,奔向梦想多年的地方。以一个月的流浪生活暂时告别内心长久以来的不安份。如果不这样做,那一种骚动会打破所有的平静,让我在开始的几年里也无法好好地工作。不希望有一天我突然不顾一切地拿起背包就去流浪,虽然做过这样的梦。回到现实,我要求自己忍耐,做好准备,等到有足够的能力、条件和经验,保证金钱的来源,保证自身的安全,得到亲人和爱友们的信任和放心。 April 02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第一次去看看成都,去了三天半,今天中午回到。
上午为了赶早班火车回重庆,还上演了一场“奥运短跑赛”呢。六点刚过就起床,从理工大学出发到火车站,一时大意坐过了一个站,拿出手表一看,上火车时间只剩十分钟。立刻开足马力向前冲,把参加运动会的全部实力都拿出来了,跑到半路,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也在跑,还一边说火车快开了,吓得我又加快了速度,他是七点五十的车,我是七点五十五。到了进站大厅,我们都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他几点了,他说七点二十五分,我心想,你在骗我吧,赶紧拿出手表一看,呀,原来是我刚才把时间看反了!
跟别人开玩笑说,感觉我这一趟来成都不是玩是见同学的。
先是初中同学阿彪来接我,后是一起去四川大学顺带找找高中同学。找百顺,他却在回广东的火车上,要参加哥哥的婚礼。当初约定了一起去川大读书的三个家火,转折中才在最后找着了一个。当晚在川大南门附近,也是阿彪学校的附近,吃一毛钱一串的串串香,三个人解决了三百多串。聊开了才知道锐能也是朱村人,大家都一起感叹,想不到我们来自同一个小镇的三个人,竟然可以在这里一起吃串串!大家笑了笑,会意地拿起手中饮料齐齐碰杯庆祝这一难得的缘分。锐能已决定做半个成都人了,问他为什么决定在这里生根落叶,他说喜欢这里的安逸,生活节奏没有广州那么快。又多了一个死会了的家伙,连亲密女友也是成都的。我说好,以后我来成都就有个落脚处了。
第二晚转移到理工大学,与曾云一起在她寝室楼的天台聊天,吹风吹了半夜,结果早上起来就开始感冒,今天还加重了。在与云的深谈中,我终于具体明白了我为什么会习惯性地“高居临下”。读书有点读坏了,尽是书生意气。都差点忘了跟大家哈扯的表达方式了。怎样表达才不会产生距离?呵呵,像阿雀和曾云所说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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