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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是的,我该回来了雀在07年7月2日写来的信: 请原谅我现在才给你回信。 S,看来S在你生命中的痕迹划得太深了。他犹如那明亮的灯塔,而你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于是你拼命地向他那边靠近,却永远也追赶不上。当你精疲力尽时,天也已亮了,此时,你才发现,他原来并非灯塔,他也是一只不断追逐的船;而你,总无法跟随他的方向。他永远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这种感觉实在痛苦。莉,让我们从今天开始做一个聪明的女性吧,就如张小娴说的,放下该放下的,然后才有空去追逐自己的幸福。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对于寻找另一半这个问题,我想,幸好我们还年轻,就让我们暂时放下吧。我就不相信我们嫁不出去啊。事实上我昨晚才拒绝了一个男生,哈哈。但其实感觉很难受,因为我知道其实他很不错,只是我因为心中还留有别人的阴影,一时还无法倘开心怀。或者我又错过了一个值得珍惜的人和一段值得珍惜的感情吧。 我也知道你还介意你外露的一些行为。但,请你明白,你已经进步得很快了,我以你为骄傲,而且我们还有时间,所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知道吗?不然我会心痛的。 莉,你应该快回来了,我盼着你回来。我想拥抱你。
我在7月3日的回信: 你说出了我内心的那种感觉。 还记得回家过年后离开广州的前一晚,我找你喝酒,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喝醉,那时我还在挣扎于该坚持还是该放弃。 其实那时我就已深深明白到放下对我而言是最好的,但是那时真的很难,很难。 我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港湾,会包容我所有的一切,无论我从哪一个方向回来,他都为我开启着一扇小门,等候着我的归来,拂去我一身的疲倦与沧桑。 就像《私语》(林嘉翔)那首小诗里所说的: 偷听到两朵花依依惜别—— “我的花环还没有编好呢。” “提起你的脚跟,吻我的额头。我只想把你的祝福带在身上。” “我是海岸,你却像来来去去的波浪。” “最后一次。很快地我会回到你的身旁。” “你走哪条路回来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小门随时都开着。” “等着我,等着我为你诉说神秘的远方。”
雀,我感到在EQ方面,你真的成长了。 看到你这几年在感情上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现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你的成长。 以前,你不会这么安慰人的:“我也知道你还介意你外露的一些行为。但,请你明白,你已经进步得很快了,我以你为骄傲,而且我们还有时间,所以,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知道吗?不然我会心痛的。” 一时间以前所有的委屈、心酸,一路走过来的辛苦与艰难,以及那些无法言说的挣扎与痛苦,都在你这话中得到谅解了,全部的谅解。如果之前对你我内心还有一些阴影存在的话,现在这余下的阴影也烟消云散了。 雀,我也以你为骄傲。
是的,我该回来了,翘首期盼着你温暖而热烈的拥抱!
他-6月27日的信
雀,这是我昨晚在日记里写给你的信: 雀,今晚听你这么一说,临睡前我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 “好好地、认真地留意一下身边的人。一个人的奋斗实在太艰难了,我们的身边真的需要一个可以生活在一起互相支撑的人。” 我的脑海里真的跳出了这么一个人,很自然地。今晚我在电话中与两个朋友分享了我的好消息——第一次外界对我写作能力的肯定,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他(不是S也不是P),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S,一个让我隐隐心痛的名字,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依然会觉得你与他是隔着一段距离的。那个人的世界不会与你有所交集,他也不会让你走近他的内心。他就是那样的人,深沉而无法靠近,就算是他再亲近的人,他依然会保有那个谁也不能进的世界。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长期生活在一起的,我可以接受一个刘竹雀,却再也没有能力接受第二个“刘竹雀”了。其实有的时候你和他在某些方面带给我的深刻感觉是相似的。但无可否认,他是我一段长时间内认真和努力地活着的动因之一。
P,一个温暖的名字,让我一想起内心就会冒出一股股暖流,就算你与他在空间上的距离很远,就是是从没见过面,你依然感受得到对方内心的跃动,那种一次又一次震动内心的交流是如此自然而温柔地流泻出来,你可以毫无理由地相信他。 就像席慕容在散文《灯火》所说的那样: “每次与他交谈之后,她的心里都会比较平安,也比较能够重新珍惜。 原来,在这个纷纭杂乱的时间,能够保有一些不变的感觉和心情是不可能的。岁月在变,周遭在变,自己本身也是逐渐而缓慢地在改变,所谓永远所谓永恒似乎是非常脆弱的假象了。 但是,他是那种能够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重新对一切有了信心的朋友。 、、、、、、心里就是这样在感激着他的、、、、、、生命里一些无法触及的东西应该就藏在这样的美丽里了罢? 这么多年来,对于自己的创作生活,她一直怀着一种矛盾的心情,好象是在夜雾里摸索。作品没有完成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是什么,但是一旦完成了,她马上能够确定这里面有多少是她所喜欢的,有多少是她所不喜欢的。所以,她同时是一个能够容忍一切却又会在突然间变得爱憎分明的人,日子就这样不断地反复过去。 他却可以用短短的几个句子让他能够回过头来省视自己,知道这世间其他的人也和她一样,也是要在长路上跋涉,也是要在夜雾里摸索,也是要在变动与不安里逐渐寻找自我的面貌。路很长,雾很浓,但是,如果肯保有一颗谦卑与洁净的心,一定会在前路上找到一个更为开阔的世界,在那里,生命另有一种无法言传的尊严与价值。 她愿意相信他,也愿意相信这个世界。” 他就是这样一个让我心里温暖和平安的人。尤其当他在Emile里向我说出他的梦想时,我就回想起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梦想,那个家的男主人就应像他一样,他就是那种能让你过上幸福生活的人,就是你想要的那一种幸福。他养猫猫狗狗,我在一边照顾、、、、、、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 可是我害怕与他见面,怕一旦见面,他就会对我失望。那一层曾经严重禁锢我的心理障碍我还没有跨过。我知道我外露的某些方面并不怎么让人喜欢。或许有一天当我在那些方面不再有什么问题时,我有足够的成熟后,而正好在这个时候,我们都想见见对方,那么我们会找上个地方喝喝咖啡,一起走上一段路,可以什么都说,也可以什么都不用说。 我和他之间的这种情感,我不知如何界定,也不想界定。只要一天这种珍贵的感觉还在,我和他都会好好珍惜。
而另一个他呢?可以进行某一部分的内心交流,可以面对面融洽相处,可以经常联系,可以放心地信任他(但他不是很懂你)。他也是一个愿意对你付出愿意给你支撑的人。 但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发展成那种关系的可能。不知道在这方面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确定我内心真正需要的是否有他。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他是那种适合与你一起生活的人,他不会在乎你那些方面的问题,他会充满责任心与你一起努力建造那样的一片天空。
我始终相信我一定会遇上一个最适合的人,一个与我生命契合、可以共度余生的人,时候到了,我就会确定那个人是谁。以后我会遇上更多的人,他正在未来的路上微笑等着与我相遇,然后一起相互扶持地走下去,从此以后,我不用再感到孤单。又或许他早已出现了,一直在我身边,等着我们一起共同发觉。就像我以前在《梦中的橄榄树》的诗中写道:“在人世间寻觅千百回,都不及那一瞬间的蓦然回首。循夜空而来的山风,吹动我身后的长发和衣群,那一刻我听到了远方的歌声、、、、、、” 剩下的一年大学时间里,我只想好好再看一年书,安静地,其他的都不想多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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